的盐也已经差不多,他打算三日后盐引竞标的同时平盐价。
“赵大人!”
盐运司运副袁强急匆匆冲入厅中,焦急道:“城中盐价已经突破每斤一百文,百姓们正在盐运司外面闹事呢!”
他原本对赵志辉信心满满,但如今却有点失望。
自从赵志辉来到宁青城盐运司,跟吕氏谈了两次之后,那真是一次谈的比一次蹦,动静是一次比一次大。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照这么下去,朝廷非要将他们全都撸了不可。
“无妨。”
赵志辉淡然道:“你去告诉乡亲们,三日后就会进行盐引竞标,当日盐价就会降低至二十文,而且今后会陆陆续续降低至每斤十文,如果三日后盐价降低不到二十文,我赵志辉悬梁于盐运司内。”
“啊?”
袁强瞠目结舌的看向赵志辉,“赵大人,你......”
他是真想不通,赵志辉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不是将动静越闹越大吗?
赵志辉现在连命都赌上了。
“赵大人。”
袁强忍不住劝说道:“您......您哪里来的盐平稳盐价啊?!”
赵志辉淡然道:“你尽管去说便是,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怕,天塌下来由我顶着。”
“唉!”
袁强无奈叹息,转身离去,“这好吧,下官现在就去跟百姓们解释。”
赵志辉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
成百上千名百姓正聚在盐运司外抗议。
“将你们主事官吏叫出来,宁青城盐价都涨到一百文一斤了,你们究竟是管还是不管?!”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若是当不了,那就找能当的人过来管!”
“没错!我们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耗!今日你们盐运司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宁青城的盐,究竟被你们搞到哪里去了!”
“狗官!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狗官!”
吕氏安插的眼线,在百姓中振臂高呼,煽动着百姓们的情绪。
崇安和承岳两人带领盐运司官差守在大门前。
盐运司的官吏们站在院内,皆是无奈叹息。
“赵大人究竟是怎么搞的?这盐价怎么还越来越高呢?”
“谁说不是啊!他刚来宁青城多长时间?整个宁青行省的盐市就全都乱了,这若是朝廷追查下来,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这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赵大人不肯跟吕氏合作,吕氏归于囤盐关门,令盐价暴涨给赵大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