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颤了颤，似乎带着几分复杂。
这女人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又或者……
江渡抿了抿唇，突然笑了下，“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沈清栀一愣，下意识的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并不会照顾人，现在做的这些，都是跟周妄学的。
以前她生病时，周妄也是这么照顾她的，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彻夜不眠的守着她，对她有求必应。
江渡看着她突然沉默下来的脸，莫名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他摸了摸鼻尖，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还真饿了，谢谢你的粥。”
沈清栀缓了口气，面色恢复如常。
“不客气，你不是也帮过我。”
江渡想起之前对沈清栀的态度，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那点猜疑和隔阂，似乎消融许多。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沈清栀到底和江渡不算很熟，有些尴尬，主动道：
“那你趁热吃吧，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给你带早餐的时候，我再来收餐具。”
江渡也点了点头，很晚了，她一个女孩儿留在他家也不好。
“好。”
沈清栀看着他因为生病，看起来乖顺不少的眉眼，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