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味道。
只是他没想到，沈清栀仅仅只吃了一口，便尝了出来。
周妄更没有想到，沈清栀会猜到他会趁着她睡着来看她，还利用装睡骗过了他。
“我知道。”
周妄的语气怅然，落寞。夹杂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他看着江渡，神色很平静，“我不会强求她，她愿意留在这里，我尊重她的选择。”
江渡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忍不住蹙眉。看着周妄始终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终于相信这件事不是周妄刻意为之的。
江渡别扭的别过脸，轻咳了声：“抱歉，刚才那话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确认你的动机，没别的意思。”
“清栀还在等我，我先上去了。”周妄朝前走了两步，才回头看了江渡一眼，“之前，谢谢你照顾清栀。”
说完，周妄便快步往楼上走去。
江渡看着那道消失在楼梯上方的身影，识趣的没有再跟上去。
转身，离开医院。
……
昨晚方思宁说的话让程远扬辗转难眠，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新的猎物，怎么甘心还没到手就这样放弃。
沈清栀是他这辈子见过长的最漂亮，气质最好的女孩。甚至他之前，真的想过，如果沈清栀愿意，他也不是不可以跟她有个未来。
但沈清栀始终对他冷淡的态度，让程远扬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感。那种深深的不甘，转变成了更想要得到她的执着。
也让他更高看了沈清栀一眼。
毕竟容易得到的东西，又怎么会让人想去珍惜呢。
像方思宁这种货色，他勾勾手指就愿意主动投怀送抱的。他不会拒绝，但也打心底里瞧不上。
只有沈清栀，勾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
甚至沈清栀越躲着他，越不拿正眼瞧他，那种想要征服她，得到她的想法更加强烈。
这种心理，也让程远扬不断在心底将欲望放大，将沈清栀美化。
可现在方思宁的话，却无情的打破了他对沈清栀的幻想。
到底还是不甘心。
所以周六一大早，程远扬就开车回了市区。
他没回家，直接将车开到了他父亲所在的单位。
守门的警卫认识程远扬的车，立刻帮忙抬高了栏杆，让他的车能开进去。
程远扬轻车熟路的将车开进去，找了地方停车后，便往里走。
路过的人看见他，笑着跟他打招呼。程远扬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想起他爸教他的话，也都假装谦逊的跟对方示意。
一路进了三楼的办公处。
程远扬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