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扬感觉到了羞辱，他缓缓直起身腰，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就算你是沈老师的哥哥，也不该这么随意的羞辱别人！”
周妄发出一声冷笑。
“羞辱？”周妄轻笑着，眉眼间露出一丝讥诮，不屑地看着程远扬，“你应该庆幸，如果不是清栀不想追究，你和她又是同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
周妄这两年脾气已经收敛许多，如果再年轻两岁，只怕在病房内瞧见那一幕时，程远扬就已经被他揍的满地找牙了，根本不会给他站着走出病房的机会。
“你喜欢清栀？”
程远扬警惕地看着周妄，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用意，是想跟他玩秋后算账那一套？
“你是以沈老师兄长的身份问的，还是以别的身份？”程远扬试探道。
周妄这些年在商场纵横，什么人没见过，像程远扬这么没水准的试探，他岂能听不出来。
所以程远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周妄神情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