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她边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没看见周妄的身影,但看见桌上那个熟悉的保温桶,笑道,“没看见周先生,他去帮你办出院手续了吧?”
她刚刚在其他病房帮病人换药,所以没撞见周妄下去。
“嗯,都收拾好了。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沈清栀笑笑。
“你可是我见过最省心的病人了,有什么麻……”杨护士话说到一半,突然看见桌上那条白色围巾,顿时眼睛一亮,“他竟然真的织完了。”
沈清栀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瞧见桌上的东西,在想到刚刚杨护士说的话,心头微震。
她看向杨护士,不确定地问:“你说这条围巾,是周、是我哥亲手织的?”
杨护士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听到这话反倒是愣了下,意外道:“是啊,你不知道吗?”
“……”沈清栀神色浮现出一丝茫然。
她怎么都没法将周妄和亲手织围巾这种事,联系到一起去。
可她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过往周妄为了她做过的那些事。
以前周妄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生下来,任何事都不需要他动手,只要他有需求,自然有人会替他去做。
直到周妄将她带回周家。
她看着周妄笨拙的照顾自己。
看着从未进过厨房的他,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一边兼顾学业,一边跟不同的特级厨师学习怎么做菜。
他手都被油烫伤了,在意的却是做出来的菜,她喜不喜欢那个味道,合不合她的口味。
来例假肚子痛,他直接请了假在家特意照顾她,还上网学了怎么煮姜糖红茶给她缓解。甚至,亲手为她清洗染血的小衣。
还有那么多,是她以为周妄永远都不会做的事。可他却一次一次为自己破例,为她去学。
所以她沉溺其中,迷失在这温柔的幻梦里。
还是江月薇的到来,打破了她的幻梦,让她产生自我怀疑,不敢再有所期待。
就像是她今天看见那条围巾时,哪怕她隐约猜到有可能是周妄亲手为她织的。可这个念头,她连生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就已经快速被心底的声音否定,掐灭。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周妄,更不敢为此动心。
杨护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还以为是周妄没来及,或是没好意思告诉她。
她忍不住替周妄说话:“昨天周先生拿着你没织完的围巾来找我,让我教他怎么织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他肯定是不忍心看你劳累,所以想趁着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