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耳提面命的警告过。丢了工作事小,可如果得罪周家,那她们在海市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
以先生的性格,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她们。
虽然这笔钱很多,但比起命来说,她还是更惜命一些。
“他不会知道的。”陈秋瑾语气焦急,“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即便到时候真的被他知道,我也绝不会供出你。”
女佣还是摇头,“夫人,您真的别为难我了。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就算您不说,先生也能查的出来,我真的帮不了您。”
说完,女佣像是怕陈秋瑾还会纠缠她,连忙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陈秋瑾看着她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样子,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看着装修精致的卧室,讽刺地扯了扯唇。
这里就像是精心装扮的牢笼,而她不过是笼中一只被囚禁的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