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帮着转圜一些事。
可有些事,却也并不是他劝几句就有用的。
这个感触在陈秋瑾第一次割腕自杀时,管家就深刻的体会到了。那个时候,他真的被陈秋瑾的举动震撼住了,甚至有种荒诞的无力感。
可是作为周家的管家,即便有些事他知道已经很难挽回了,他也必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硬着头走下去。
哪怕这些对陈秋瑾并不公平。
他也只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守住周家的平安。
陈秋瑾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么尽心竭力的管家,突然露出一个极讽刺的笑容。
“您不愧是在周家工作了一辈子,对他还真是够忠心的。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帮着他想要劝我低头。”
“可是——”陈秋瑾脸上浮现出愤懑,她冷冷地看着管家那张有些苍老的面孔,质问出声,“为什么低头的一定是我?为什么他不同意,我就得妥协?我是人啊,我不是什么物件,更不是路边的小猫小狗。他喜欢就来逗我两句,他厌恶就一脚将我踹开!”
“当初是他先伤我的,我只是想要离开他,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放过我呢?我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我甚至想要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从他身边逃离,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支持我?”
“管家,你告诉我,这对我公平吗?”
不公平。
管家闭上眼睛,在心里默然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对夫人是不公平的。
是先生先对不起夫人,也是先生先伤了夫人的心。
如果不是伤到彻底失望,夫人是不会这么决绝的提出离婚的,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拿来做筹码,也要先生放过他。
可是他不能说。
因为他效忠的人,只有先生。
管家心里漫出一丝悲哀,很快便被扑面而来的愧疚淹没。
但他没有显露分毫,就好像陈秋瑾的话,没有让他产生任何波动一般。
他试图劝说陈秋瑾,试图瓦解她那颗坚定不移的心。
“夫人,我知道您心里委屈。”管家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是先生曾经对不起您,可他和蒋女士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现在还重要吗?”陈秋瑾讥诮地看着他,声音很冷,“我要的,是周崇林放过我,答应同我离婚。至于他跟蒋淑芸如何,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哪怕他现在就抛弃我,娶了这个女人,我也不会反对。”
管家试图从她脸上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