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夫人的话。”
“她以为老夫人这么跟她说，是怕她赖着先生不肯放手。毕竟当时她已经听说了，周家要与傅家联姻的事情。她以为老夫人只是看不上她，想解决掉她这个麻烦，让先生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进门，所以一直在闹。”
“老夫人见怎么劝她都没用，实在是害怕她搅黄了周傅两家的联姻。毕竟傅家大小姐还没嫁进来，要是周家传出先生还没结婚就弄出个私生子的消息，难保婚事不会就此作罢。”
“如果因为这件事惹怒了傅家，傅家不肯再帮忙怎么办？那周家就真的走到穷途末路的地步，无可转圜了。”
“所以，老夫人干脆一狠心，打掉了蒋淑芸肚子里的孩子？”陈秋瑾望着他，突然开口道。
管家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深吸了口气，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陈秋瑾了然。
像是那位老夫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看着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可只有跟她真正亲近的人才知道，老夫人年轻时是个多心狠的人。
也许是年轻时做过不少坏事，也许是老夫人年纪大了，所以心态也变了。这几年老夫人倒是深居简出，留在周家老宅里不常出来露面了。
老宅里还特意安置了一个小佛堂，老夫人每日都会在小佛堂里待一会儿。
像是在赎罪，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但这些曾经都跟陈秋瑾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也没有多打听过。反正她又不跟周老夫人常住在一起，每年也就见那么几次。每次见面时，老夫人提的最多的，也不过是想让她趁早要个孩子，别的倒也没什么。
但现在看来，周家的秘密还很多。
至少在这之前，陈秋瑾对周崇林跟蒋淑芸的过往知道的并不多。
只是知道他们年轻时好过，周崇林似乎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最后周崇林还是抛弃了她，选择了门当户对的傅云清，两家联姻后，周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行业的龙头了。
在海市，几乎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能与之抗衡了。
可见当初周家的选择，其实是对的。
如果当初周崇林没有选择抛下蒋淑芸，而是坚持跟这个女人结婚。没了傅家的帮助，周家早就破产了，周崇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给谁卖命呢，哪有现在的风光。
但人一旦得了权势，过的太好后，就会回味起从前没得到过的东西。
比如……爱情。
毕竟按照管家的说法，其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