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人。
她们本就是竞争关系,她抢走了陈秋瑾的丈夫,还设计重伤了她的外甥女,逼的她们在周家只能仰人鼻息度日。
甚至在昨天晚上,她还雇人企图将陈秋瑾烧死在别墅内。
她不信陈秋瑾会不恨她,会不想报复她。
蒋淑芸想起在医院时,陈秋瑾对她的冷声质问,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怨恨,心中越发坚定这个猜想。
肯定是陈秋瑾。
一定是她做的。
她想报复她,陈秋瑾想要她死。
陈秋瑾现在是不能离开周家,可她未必做不到这件事。不是还能有别人可以帮她吗?
比如……陈临,亦或是周妄。
想到周妄,蒋淑芸脸色瞬间煞白,她私心不愿意相信这个结论,也不敢相信。
她在脑海中快速摈弃这个想法,将一切都归咎到陈临的头上。
也许是陈秋瑾收买了郑秘书跟陈临呢?
郑秘书帮陈秋瑾带话,陈临实行计划。
蒋淑芸可没忘记,刚刚自己坐的那辆出租是陈临帮她叫的,陈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情。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她想的这样……
蒋淑芸整个人缩在副驾驶上,各种念头几乎让她成了惊弓之鸟,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吓得她整个人往后一缩。
“你没事吧?”驾驶座上的男人蹙眉看着她,手中的水又往前递了递,“我看你脸色很难看,要喝点水吗?”
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别的车,应该暂时安全了,蒋淑芸才稍微放松了些。她接过男人递来的水,怕对方起疑,才僵硬地朝男人笑了下。
“没事,谢谢你的水。”
她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些,才觉得口干舌燥。但蒋淑芸也没敢贸然喝陌生人给的水,尽管这辆车是她慌不择路,自己选择的。
她仔细看了看这瓶瓶装水,见盖子封口处没有打开过,才放心拧开,喝了两口。
旁边的男人看见她喝了水,眸子微眯了下,若无其事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需要帮你报警吗?”
蒋淑芸灌了几口水,喉咙里的干疼总算缓解不少,就连恐惧似乎都淡了些。骤然听到男人的话,她下意识的拒绝:“不要报警!”
见男人朝她看过来,蒋淑芸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太过激,连忙找补:“不是,刚才那个司机对我欲行不轨,我一时间太害怕了才找你求助,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他应该也是一时冲动,这件事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出什么事。”
“你就按我刚说的地址,送我回去就行。刚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