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眼中愧疚一闪而过。
陈秋瑾收回手，看着周妄的眼神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周妄看出来了，“有什么话，陈姨你可以直说。”
陈秋瑾抿了抿唇，似乎在犹豫。但她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找到与周妄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她是真的想要弄清楚那件事。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
“小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
周妄神色一僵，他尽量维持平静，“陈姨，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陈秋瑾仿佛看出了他的异样，神色里多了分担忧，“之前我以为你对清栀……可后来你突然与江月薇在一起，还那样对清栀，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江月薇。可后来清栀离开后，你的所有反应我都看在眼中，你分明对清栀她是有感情的。”
“可既然你喜欢的人是清栀，为什么当初还要一次又一次的亲手将她推开，为了江月薇那个女孩那样伤害清栀？”
“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喜欢三心二意的孩子，你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那样做的。所以，你到底在谋划什么？能不能告诉陈姨。”
周妄眸底划过一抹震惊，他没想到第一个看穿的人，竟然会是陈秋瑾。
他紧紧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陈秋瑾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也没有出声催促。
周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抬起头看向陈秋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陈姨，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周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般，以至于他声音里的不对劲，陈秋瑾也并未听出来。
“但是我可以保证，我那么做，是为了保护清栀，也是为了我自己。只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让清栀受到那么多伤害。”
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沈清栀，可最终伤害沈清栀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
多可笑啊。
周妄悔的肠子都青了，却也弥补不了分毫。
陈秋瑾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一般，但又不能明确捕捉到。
不过周妄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很短促。
是在提醒他们，外面有人要出来了。
陈秋瑾跟周妄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谁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
……
病房外。
江月薇虽然想找机会去看周妄，跟他解释，但心里又放心不下蒋淑芸，只好等在病房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