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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周崇林始终不想真的用那种东西来挟制陈秋瑾。因为他明白,那种东西留住陈秋瑾,也只是一时的。
只要这个人的心不肯为他停留,他终究是留不住人的。
惨痛的教训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他并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还是那日周老夫人的话点醒了他。
可若是陈秋瑾不愿——
那他也不论手段了。
还是那句话,总归人在他身边,就好。
陈秋瑾掌心很凉,冷汗湿腻腻的,贴在周崇林的脸上却止不住的颤抖。
两人谁都没有动,周崇林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里的哀求不像是假的。
这大概是这些年,周崇林第一次像曾经那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她,想要与她重归就好。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可只有陈秋瑾看见那双哀求的眼神后面,刻着骇人的偏执与疯狂。
陈秋瑾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了解过周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