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哑声说：“我知道了，还是说说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吧？那女孩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江漫：“不太清楚，我试探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肯说。但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孩的，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不过我看小渡是认真的。”
“对了。”江漫想起什么，故意卖关子道，“您猜小渡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了哪？”
之前江成海不知道，但现在跟江漫聊了这些，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去春城了对不对？因为以前我和你们妈妈带着你们去春城救灾过，小渡他想他妈妈了吧？”
江漫一怔，脸上的笑渐渐敛起，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脑海中突然想起江渡那些声嘶力竭的质问。
她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爸，你还记得你当年对妈发过的誓吗？你……还爱她吗？”
提起亡妻，电话那端的江成海骤然红了眼睛，隔着电话，没人看见他脸上的怀念与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