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雪紧紧抿了抿嘴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看着母亲说，“妈妈，姐姐她不是说过会帮助我们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接受她的帮助？如果是清栀姐姐，我相信我们一定能——”
“小雪！”董秀华语气沉了两分，打断了向雪后面的话。
向雪脸色白了白，她不解地看着自己母亲，不懂她为什么要喝止自己。
董秀华看见向雪发白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有些重，面上顿时闪过一抹歉意。
她缓了缓语气：“小雪，清栀姐姐没有义务要帮助我们。我们住在清栀姐姐家里，已经给她添了不少麻烦了。要是她因为帮助我们，也被你爸爸缠上怎么办？”
“沈老师这么好的人，她帮助了我们这么多，我怎么可以连累她，让她也时刻活在危险之中？”
向雪脑袋耷拉了下去。
她抿着嘴巴，脸上满是愧疚。
“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想要连累清栀姐姐，我只是想……”向雪带着哭腔说，“想让你不要那么累，想让爸爸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不想要再看见他。”
从她有记忆起，这个所谓的父亲，就没有对她有过什么好脸色，不是打她，就是骂她。
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是恨他。也从未将这个男人，视为她的父亲过。
如今有了一丝彻底摆脱掉这个人的希望，向雪是真的想要牢牢抓住。
董秀华脸色蓦地苍白，她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但心里还是对女儿盛满了愧疚。
她知道沈清栀不是普通人，也许她真的有办法帮助她摆脱掉这个男人，可她还是不敢连累沈清栀去冒险，她也不能让她的家人为她冒险。
她只能这么做。
“小雪，妈妈不累，妈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董秀华摸了摸女儿的脸，轻声与她商量，“还有，我们过段时间搬出去住好不好？”
向雪急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妈妈，为什么要搬走？我、我舍不得清栀姐姐。”
“妈妈知道。”
沈清栀对向雪的好，董秀华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知道沈清栀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一向胆怯内向的向雪，才会这么依恋喜欢沈清栀。甚至愿意，将自己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都告诉沈清栀。
她以前，还没见向雪跟谁说过这么多话呢。
但就算再不舍，她们迟早也是要搬出去的。
原本董秀华的打算，是打算等明年开春后，等学校宿舍修好后，或者自己找个房子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