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应该也不只是希望恒忆只是作为一个空壳公司的存在存活着。如果当年沈总没有出事,恒忆如今在商场上,未必没有和周氏一争之力,只可惜……”
任副总没有往下说,但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遗憾二字。
当年就是和沈明恒认识,看到了这个人的能力,以及他的人品,他才肯出钱和沈明恒一起创建恒忆。
哪怕当时沈氏集团极力打压沈明恒,他都没有退缩过。
因为他知道,以沈明恒的经商能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在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成为海市的龙头产业。
可偏偏是在公司的上升时期,沈明恒突然遭遇车祸丧生,恒忆内部经历巨大动荡,差点走向灭亡。
尽管公司最后保存下来,可却元气大伤。这么多年,也没做出什么亮眼的成绩,始终被压的很死。
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就连他都不一定有信心继续做下去。
听见任副总这么说,陈秋瑾反而松了口气。
任副总是除了沈清栀以外,公司最大的股东,只要争取到他的支持,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你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我也觉得是时候该与周氏割席了。”陈秋瑾认真道,“以前是我识人不清,太过信任周崇林,才做错了决策,导致恒忆这些年备受周氏挟制。”
“这段时间我认真想了想,的确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等这几个项目完成后,公司不再经手与周氏有关的项目,只是恐怕会遭到其他股东的反对。”
周氏是海市最大的企业,想与周氏合作的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要从周氏分一杯羹。就连陈秋瑾都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她也的确从周氏的合作里得到过不少好处。
那些股东赚了不少钱,根本不可能舍得放下周氏这棵摇钱树。
更何况现在恒忆经营困难,如果放弃和周氏的合作,自己去拉投资找项目,只怕更会步步维艰。加上她和周崇林的不合,若是这个男人有意阻挠,只怕将来的每一步路,都艰难无比。
这也是为什么,她必须要先见过任副总,和他谈过之后,再去开会的原因。
她必须要先获得任副总的支持,有些事才能推行的下去。
“我也想过了,但只要你跟我同意,他们就算反对应该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任副总犹豫了下,没打算瞒着陈秋瑾,“但是之前你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动过卖掉他们手里的股票的念头,我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我会盯着,有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