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情逸致跟你们开玩笑。”陈秋瑾冷冷地看向他，“原本我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宣布这件事的，但看见你们的态度，我觉得有必要提前把这事说清楚，省得你们又把一切事情都怪到我头上。”
“周氏的合作，原本就是因为我的缘故建立的，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周氏若是想找人合作，根本轮不上恒忆。”
“现在我不过是要舍弃这点特权，想帮恒忆找一个新的出路，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们希望，恒忆的命脉一直捏在别人手中吗？”
这句质问，让众人沉默了下来。
冯总却不买账，咬牙切齿道：“就算当初周氏同意跟我们合作是因为你，可两家公司合作了这么久，一直都合作的好好的，业务上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分割得清的。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一定要断开合作？我想知道是你的意思，还是周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