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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栀拿着衣服,边走边回头。周妄一直目送她消失在前方的转角处,脸上的笑容才一瞬间化为冷意,浑身的气质也在顷刻间转变。
程远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周妄背对着自己,下意识就想报刚才周妄打他的仇,从背后偷袭。
但他不知道,周妄从小就开始参加训练,在程远扬靠近的时候,周妄就已经有所察觉。
所以当程远扬拳头袭来的瞬间,周妄回身一脚踢在他的腹部,程远扬猝不及防,再次被踹飞出去。
这一下,他砸到了墙上,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周妄腿也抽痛了下,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就面不改色地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手杖,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程远扬走过去。
程远扬还没些没缓过来劲儿,突然看见周妄朝自己靠近,顿时捂着胸口,警惕地往后撤了撤。
周妄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上次我是怎么警告你的,看来你都忘了。”
他强大的气场,压的程远扬喘不上来气。尤其是对上周妄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他甚至下意识觉得脊背发凉,心生畏惧。
程远扬不甘地攥紧拳头,咬了咬牙,将心底的恐惧逼压下去,硬着头皮强撑着与周妄对视。
“她是你的女人吗?你们不是兄妹吗?怎么,做哥哥的连妹妹的感情都要插手?”程远扬挑衅地看着周妄,满是促狭的嗤笑道,“还是说,你们其实是那种可以上床的“哥哥跟妹妹”?”
这话从程远扬口中,极具有侮辱性。
周妄瞬间变了脸色,抬脚踩在程远扬的脸上,将他的头狠狠按在地上。
“你敢侮辱她!找死!”
程远扬只觉得很痛,感觉像是头骨像是要炸开一般。
周妄半点都没收着力道,程远扬的脸被他踩的都有些变形。
但程远扬仍不肯松口,看着周妄暴怒的神情,他还能笑得出来,“这么生气干什么?她身边又不止你一个男人,他们都能玩,我就不能玩玩了?”
听到这话,周妄瞳孔骤缩,眼底仿佛要掀起风暴,裹杂着要杀人的寒意。
他鞋底碾上程远扬的嘴,将那张令他厌恶痛恨的嘴堵上。
这个行为,极其具有侮辱性。饶是程远扬再怎么嘴硬,也被周妄这个举动逼的脸色大变,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将周妄给掀翻。
但他显然低估了沈清栀对周妄的重要性,也低估了周妄此刻心底的怒火。
他以为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