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呢?有多少,是被这两个畜生给强迫的?
沈清栀不敢想,怎么会有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去伤害无辜的人?
而且这些人,还有着那样的出身。甚至有体面的工作,光明的未来。
谁能想到,一张人皮下面,是畜生呢?
他们就是仗着父辈的权柄,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看着沈清栀生气的脸,凌安继续讲下去,声音也难免染上怒火:
“他们还交代了,说这不是罗帆第一次做这种事。之前他看上一个开花店的姑娘,追求几次不成,最后也是让他们把人绑了回去。”
“罗帆玩了一阵后腻了,就把那姑娘甩了。但流言蜚语还是传了回去,那姑娘也因为这件事精神失常自杀了。但这件事因为罗帆的父亲强行压下,最后只是赔偿了几万块钱,就不了了之了。”
“但听说那女孩是家里的独生女,她爸妈老来得女,宠的不行。后来几次想上告,都被拦下了……因为投告无门,最后夫妻两个在他们女儿的坟前喝农药自杀了。”
“类似的事,这几年发生过不少。”越说下去,凌安的声音就越显得凝重,“那个程远扬倒是比罗帆更聪明一些,做事没那么张扬,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是被他盯上的,就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毒手的。这两人,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沈清栀猜到了罗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绑人,肯定之前做过类似的事。但她没想到,这两人已经丧尽天良到了这种程度,连人命都不在意。
沈清栀深吸了口气,她能感受到血液里的愤怒,那种深深的怒火,像是要从心脏迸发出来一般,恨不得将这些肮脏,连同这两头畜生一块儿,全部烧尽。
“小姐,您还好吧?”凌安看着沈清栀发白的脸,担忧地问道。
其实他怕那些污言秽语污染了沈清栀的耳朵,有些事已经说的够美化的了。
他从这几人嘴里审出来的,又何止这一点。
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在这种小城市,还有这么黑暗的存在。
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无天,明目张胆的程度。
实在令人胆寒。
凌安都不敢想,要是周先生没有未雨绸缪,派遣他们过来暗中保护清栀小姐,今晚清栀小姐被这些人带走后,会遭受怎样的侮辱。
以清栀小姐高傲的性子,若是真遭遇了那样的事……
凌安不敢深想下去,他只庆幸还好他们今晚来得及时,那种事没有发生。
不然的话,从这几个小混混嘴里撬出来的东西,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