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权,没人帮你,仅凭你自己有多难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我可以当你的合作者,我们各取所需,合作愉快怎么样?”
沈琳琅微笑着伸出手,等着江渡主动握上她的手,就算是答应了和她的合作。
那些话说出口,她就已经胜券在握。
在沈家的这些年,她早就见惯了身边的人,为了争夺一点点的利益,就相互厮杀,争的头破血流,六亲不认。
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一切都是利益至上。什么血脉至亲,都抵不过那一点点家产股份。
在钱与权的诱惑下,所有人都会变成敌人,对手。
沈琳琅不相信江家会成为那个例外。
江漫比江渡早进入江君集团工作这么多年,能力出众,进入集团后业绩斐然,外界对她的夸赞也是一年比一年多。就连江董,都曾在媒体面前,公开坦然地认可江漫的能力,声称对她寄予厚望,还将集团重要的业务交到了江漫手中。
因为这几年早有传闻,江成海有意培养长女作为集团继承人。
沈琳琅不信江渡一次也没听说过这种传言。
更不相信江渡生在这样的豪门里,会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家产。
就算传闻他们姐弟感情很好,可那又怎么样?这个世上多少人为了争家产,亲兄弟姐妹手足相残,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的?
那可是江君集团啊,市值千亿,谁能说半点都不动心?
反正她不信。
而且江渡这个人吧,又叛逆桀骜,明明生在豪门,却隐姓埋名跑去做什么歌手。这样的二世祖,让他靠自己的能力去跟优秀的姐姐争夺继承权?
无异于痴人说梦。
若他真有胜算,江董有意将公司交到江渡手里,就不会至今都不肯让这个儿子进公司历练了。要不是因为这次江董生病突然,只怕江漫绝不会给江渡进公司的机会。
她替江渡考虑了这么多,想的如此周全,她不信江渡会不动心,会拒绝与她合作。
可是等了许久,她的手都举的有些酸了,江渡都没有动作。
沈琳琅不禁皱起眉,刚想开口,突然听见江渡笑了。
“你笑什么?”沈琳琅不解,蹙眉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在认真的跟你谈合作的事。你现在还没有接触到家产争夺残酷的那一面,不知道娶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妻子是多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且你觉得,你仅凭你自己,对上你姐姐,你能有多少胜算?”
江渡身子舒展,随性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