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些,可沈明晖看得出程锦良对他大哥寄予的期盼,也不是真心想要批评他。
可自从大哥死后,他被迫接手本应由大哥接手的一切事务后,他才真正的发现区别。
如果是他没有拿下那个合作,程锦良不会私下训斥他几句,然后再用心的跟他分析利害关系,教他下次该怎么做,才能谈成合作。
而是每一次,都会冷着脸无视他,让他自己去祠堂跪下反思。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看着祠堂里的排位他都在想,他究竟哪里做的不如大哥,为什么他的亲生母亲半点都不喜欢他,连一丝一毫的心思都不肯放在他的身上。
甚至,连讨厌他这种浓烈的感情,都吝啬于给予他。
冷漠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进他的心脏。
这些年,他的心脏里早已被填满了千针万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