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愿意坐下来听一听吗?”
沈清栀脚步一顿,捏住包的手紧了紧。
黎玉珠看见她停下来,脸色露出一丝得意,拉开椅子又坐了回去。
“我要跟你谈的事,跟你父母留下的遗物有关系。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我就当你是默许你父母遗物,任由我们处置了。”
“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或许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是清栀,你也真的不在乎吗?”
黎玉珠几句话,轻易拿住了沈清栀。
沈清栀再也往前挪动不了分毫,她再三挣扎,还是坐了回去。
“有话就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恰好这时服务员过来上咖啡,黎玉珠不紧不慢地加糖,故意要晾着沈清栀。
看见沈清栀表情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后,才慢慢开口道:“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是来接你回沈家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沈家的血脉,一直流落在外也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