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这些年,她一直都怕我比不上大哥给她丢脸。可现在真给沈家丢脸的,却是大哥的女儿和沈琳琅。不知道她的心里,会不会也对大哥有怨。”
黎玉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她出去取了一些东西回来,站在沈明晖身前,一边帮他冰敷,才开口道:“不管怎么说,现在沈家都经不起风波了。要是外边的流言不能平息,局势恐怕对我们也不利,还是要先想办法解决。”
“你的意思是,从沈清栀身上下手?”沈明晖瞬间懂了妻子的意思。
黎玉珠也没藏着掖着,点了点头,“事情毕竟都是因她而起,现在能平息流言的也就只有她了。只有让她重新接纳沈家,才能消除一些坏的影响,否则这些流言足以让沈氏的状况更加糟糕。”
“最重要的,还是沈清栀背后的周家跟江家。现在的沈家,这两家谁也开罪不起。若是沈清栀存了心要报复我们,只怕……”
听到这话,沈明晖却摆了摆手,一脸笃定地说:“清栀是大哥的女儿,绝不会是那种会记仇的孩子。只是她对沈家,肯定还是有心结在的,否则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踏进沈家的门。”
“说起来,我这个做二叔的,也的确对不起这个孩子。”沈明晖眼底掠过一抹愧疚,“但为了保住沈氏,若真的只有利用她这一条路可走,那我也只能继续对不起大哥了。”
黎玉珠手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沈明晖冰敷。
沈明晖像是没察觉到那一瞬间她的情绪变化,但也没在继续说这件事,而是问起了沈寄珩。
“对了,怎么没瞧见寄珩?”
提及儿子,黎玉珠表情也没太大波动,“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去跟朋友出去玩了吧,你找他有事?”
“我是想着寄珩和清栀都是平辈,或许清栀心里对我们有所怨恨,但是对寄珩他——”
黎玉珠动作停了下来,她皱眉看向丈夫,“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让寄珩去接近沈清栀?”
沈明晖仔细观察了下妻子的表情,才点头,“寄珩是眼下最好的人选不是吗?反正将来沈氏也是要交到寄珩手上的,现在他要是能出份力,解决沈氏眼下的困境,也能为他的将来铺路。
不然你也知道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有多难搞,现在还在跟我作对。真等将来寄珩毕业进入公司,那群老东西指不定会怎么刁难他呢。”
黎玉珠不在沈氏任职,但对集团内部的一些情况也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