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算账这么简单。
至少,他不应该只是算账。
比如,各地郡县售卖多少份,这个是要统计的。
后续的分发和预计印刷量要根据这个来。
另外,如果能查到这些月报究竟有多少份落在了百姓的手中,这也很重要。
“殿下在布局?”胡斌问。
赵惊鸿看着胡斌笑而不语。
胡斌道:“低廉的价格,超值的物品,这种好东西,其实永远留不到百姓手中,更轮不到他们。”
“本王知道!”赵惊鸿道。
“那您为何……”
“因为我哪怕知道,如果祭祀法有用,那么百姓将没有资格祭祀先祖。就如同这报纸一样,如果真的是物美价廉的好东西,根本轮不到百姓来买!但是,知道如此,本王就要放弃吗?本王为何要逃避?为何要避其锋芒?”
“本王要的,是他们避我锋芒!”赵惊鸿盯着胡斌沉声道:“我不仅要你算清账,我还要看看,究竟是谁直接插手,将本王的报纸给拿走了!如果真的是倒卖,将钱给了百姓,本王不追究!但如果从源头,从运送的车上给本王拿走了!那本王就要把他们的手给砍了!”
胡斌感受到赵惊鸿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吓得赶紧低头,不敢去看赵惊鸿。
“殿下,此举犹如引狼入室,必然有大量的人贪图利益而动手……”胡斌低着头劝说道。
赵惊鸿冷笑一声,“你觉得本王是在钓鱼执法?你为他们抱不平,觉得不公?”
“重利引诱之下,无人可抵挡其诱惑。”胡斌低头道。
“呵!”赵惊鸿冷笑,“所以呢?他们就敢做出这种欺上瞒下,中饱私囊之事?”
胡斌低头不敢言。
“本王告诉你,不管是什么时候,公就是公,私就是私!他们今天敢为了几份报纸做出这种事情,改天遇到了更大的利益,就敢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本王就是趁着这种小事,来一波小惩大诫!让他们再也没有人敢乱伸手!”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报纸的真实成本吗?”
“一份报纸的成本,从原材料到印刷,到运输,还有内容的来回传递,筛选……成本早就破百钱了,甚至五百钱也拿不下来!”
“十钱的成本卖出去,你以为本王图的是什么?”
胡斌弱弱道:“是殿下想要通过报纸来传播思想。”
“是,也不是!百姓虽然很可能拿不到报纸,但至少他们可以有机会了解到报纸上的内容,各地都有人唱报,也会有人讨论,口口相传,也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