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苏勇说道。
韩长山看着地图上的医院,眉头皱得很深。
“你们准备怎么切断他的眼睛?”
“先把白秀兰带出来。”苏勇说道。
“她会跟你们走?”
苏晚冷笑了一声。
“如果她不肯,就让她永远留在医院。”
韩长山抬头看她。
“你想杀她?”
“她替宪兵队辨认过游击队员,也害死过我们的人。”
“但她现在掌握着坂田的行动情报。”苏勇道,“活着比死了有用。”
苏晚没有反驳。
她将地图叠好,塞进怀里。
“从北岸过去,不能走河滩。那里全是日军留下的照明弹坑。要绕到老砖窑,再穿过排水沟。”
“排水沟还能走?”韩长山问。
“上个月刚塌了一段,人能爬过去。”
韩长山望着苏勇。
“我带两个兄弟送你们到砖窑。过了砖窑,西镇就是日军的搜查范围。”
“足够了。”苏勇道,“到砖窑以后,你们立刻回来。”
韩长山没有回答。
“如果天亮前你们没回来呢?”
“那就不用等。”
苏勇将步枪背到身后,又从陈河那里取过一支短枪和三枚手榴弹。
陈河皱着眉走过来。
“队长。”
“说。”
“医院里的人怎么办?”
“你带伤员继续向北走,到了白石沟,找老马。他知道新的藏身点。”
“我问的是你们。”
“我们去医院,不是去送死。”
“你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事情都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
苏勇看着他,语气放缓。
“陈河,过河以后,伤员不能停。尤其是断腿的周大友,他撑不过第二次转移。你把人带到白石沟,韩长山会安排担架。”
“那你呢?”
“我处理白秀兰。”
陈河还想说什么,苏勇抬手打断他。
“服从命令。”
风雪中,陈河沉默了很久,最终取下腰间的怀表,塞到苏勇手里。
“记住时间。”
苏勇低头看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带上的?”
“从你在南桥捡回来以后。”
“还走得准吗?”
“比你这人准。”
陈河指了指表盘。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五点前必须回来。五点以后天亮,日军会从西镇调兵。”
“知道了。”
“不是知道。”陈河盯着他,“是答应我。”
苏勇收起怀表。
“五点前回来。”
陈河这才退开。
苏晚将一把匕首递给苏勇。
“别用枪。”
“医院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