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贵人多忘事啊。”
这话听着其实有些阴阳的。
“四爷?”
陈皮很不耐烦的挂脸了:“滚!”
伏月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表情顿了一下:“……”
陈皮看了一眼伏月,又看向门口下令:“让人准备洗澡水还有新衣服。”
“是!”
“我是陈皮。”
伏月记得那个霍仙姑提起过一个陈四,这群人又有什么九爷、八爷的,这估计是个什么名次什么的。
外头的人叫他四爷,所以霍家那个小美女说的陈四就是他吧。
伏月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啊……你长大了。”
当时海滩边的那个独个儿的小屁孩,伏月想起来了,这小孩小小年纪做饭还不错来着。
陈皮真的很想翻白眼,忍住了:“……废话,二十年都过去了。”
他又不是妖怪,虽然面前的人有可能是……
伏月:“……也是。”
好想确实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
伏月感慨一声:“时光不饶人啊。”
陈皮无话可说。
时光是不饶人,但现在看起来光饶了她了。
“倒是挺饶你的。”陈皮细细打量了她,脸上的血迹是被擦干净了,这么想的也这么说出来了。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还有几丝血滴落在上面,肤白与血液的碰撞,其实是美的。
伏月:“……”真没听说过鬼会老的。
鬼要还老,那不是真成见鬼了吗。
究根结底来说,岳绮罗到底是鬼还是妖这个问题,这是伏月想了很久一个问题。
最后,伏月还是把她归为鬼,属于一个不死不灭的鬼修。
“四爷,洗澡水备好了,就在隔壁。”
陈皮:“洗吧?”
伏月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看他:“哦……给我准备的吗?”
她刚还心想,这人还挺矫情呢,合着是给她备的啊。
挺好。
陈皮眯了眯眼睛:“不然呢?你受得了吗?”
“行,挺好。”
伏月去洗了,她是真受不了。
这俩人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然后在一群尸体围成的圈里面谈论要不要洗澡这件事情。
这种酒楼是提供过夜的,所以什么东西都有的。
“四爷,新衣裳。”
陈皮就在包间门口的栏杆斜倚着,反正就吊儿郎当的。
伏月在里面听到了陈皮的骂人声,主要是这边隔音不怎么样。
“你是傻子吗??我要男装干什么?!”
“四爷,我这就去重买!”
陈皮捏了捏眉头,脑子都是缺根弦的。
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