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兄长,自我的谴责。
我觉得,我身为兄长,有责任,有义务去帮助我的弟弟,不知为何在二叔这里,却成为了恶言。”
“牙尖嘴利,任你舌灿莲花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姜阳的父亲皱起眉头。
“事实就是我弟弟任性,要抢我洞府,抢我丹药,我一句话没有说,他是弟弟,我是兄长,我让着他,给他就是。
而我最后教训他,是因他这一次要抢的,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通仙藤,是我父亲之物。
身为一个晚辈,居然去抢长辈之物,二叔,莫非你认为这是对的?
这不是触犯族规,这不是长幼无序,这不是逆悖?
第四星辰,哪一个家族,允许晚辈抢夺长辈之物,哪一个家族,认为此事是对,又有哪一个家族,会去这般颠倒黑白!
二叔,你说说看,晚辈见识少,还真不知晓。”
秦川大袖一甩,站在大殿内,抬头目光炯炯,望着姜阳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