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摔了一跤,扭伤了脚不说,还恰好倒在了酸雨水泊里,头和手以及腹部大腿,全都被灼伤了。
整个人无法行动,因为身上有伤,不能压迫伤口,无法背着走,只能用人抬着,大大拖慢了队伍的移动速度。
好几次,都与危险擦肩而过。
张伯自知自己拖累了众人,主动开口想要让宋婉清一行人别在管他了,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张昌平更是哭的厉害,张伯逐渐意识到了自己自暴自弃的话有多么的伤人,他们是一家人,要放弃家人,是多么让人难做的一件事。
人死了一个有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也都遍体鳞伤,就连林宴和徐江月也没能幸免。
这二人既然会受伤,那也就说明,这危险并不一定会完全避开他们,这男女主光环,或许更多的体现在,同样受了伤,别人死了,他们去能活着。
所以该躲还是要躲。
宋婉清的脚也受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擦伤,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们队伍尚且如此,更不用提其他的队伍了。
众人浑浑噩噩,已经开始分不清时间, 只知道听到声音就要躲,听到雨滴下来的声音就要藏。
活着甚至比死了更要折磨。
“这地震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妈的,小爷我还不想死…”金子坤愤恨的摔着帕子,压抑的痛骂了一句。
宋婉清听到清楚,她眨了眨眼睛,朝斜上方的头顶上看去。
倏地,她像是发现了什么,霍然起身。
“石头,你把油灯拿来。”
石头飞快的将油灯点燃,递了过去。
宋婉清拿着油灯,举过头顶,往外走了几步。
“小心点,在走要走出房檐外了,小心被酸雨伤到”,林宴紧跟在她身侧,出声提醒。
“林宴,你看那”,宋婉清伸手朝皇陵顶部指了一下,“那是不是有一道裂缝?还有左边,右边……”
宋婉清依次说了几个方位。
林宴看过去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我怀疑,这皇陵经过多次地震,已经经不住上面这么厚实的土了,这皇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塌了,一旦塌了,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宋婉清的话,如同一道惊雷。
“你说什么?”
“皇陵要塌了?”
萧玉瑶不敢信,她猛地站起身,“你说的是真的?可有依据?”
“你们自己看便是,顶部的裂缝随处可见,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顶部离我们似乎越来越近了吗?”
众人齐刷刷,都抬头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