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

"嗯,"我说,"是这里的味道。"

"比那边,暖一点。"

"对,暖一点。"

但我知道,回来,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事,还没有开始。

在离开战场之后的这七百三十二天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接近于废人的状态。法力没有,灵力没有,神通没有,那具残破的骨架,靠着心脏的跳动和极其微薄的天地灵气,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在自我修复。

极慢。

慢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但有一件事,我没有停过。

从穿越裂缝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

感知。

感知这片宇宙的底层脉络,感知那些在战争中断裂的因果线的走向,感知那些消散的神魂,在这片宇宙的法则体系里,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残余。

那不是一件能用法力完成的事,法力只是工具,感知用的是更深层的东西——那道创世意志在我的神魂里留下的、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痕迹。

就像是一根被雷劈过的树,树皮焦黑了,枝桠断了,但被雷击过的那道痕迹,刻在木纹里,永远带着那道雷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