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无声地走动,一个去倒了杯水,一个把茶几上的报纸理了又理,耳朵却都竖着,留意书房那边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踱步声,没有电话声,甚至没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那道紧闭的胡桃木门后面,静得像一间空屋。
而此刻的赵明远,正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一动不动。
面前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整张书桌。
灯下摊着两份影像报告——左边是上周的,右边是今天的。他其实已经不需要并排对照了,那些数据和影像早就刻进了脑子里。
内侧副韧带撕裂范围缩小,从1.2厘米变为0.8厘米。
关节腔积液明显吸收,由中量减为微量。
神经卡压征象显著减轻,神经与周围组织的边界趋于清晰。
软组织水肿范围较前缩小约60%。
这些不是形容词,是白纸黑字的客观数据。
他又拿起那几张打印出来的核磁共振片,对着灯光反复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