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是杭白菊,而且是顶级的那种,胎菊,花蕾还没开的时候就采下来,烘干保存。市面上能买到真的就不错了,这种品质的,我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
赵明远听着,心里对江家农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老钱睁开眼,看着赵明远,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明远,”他说,“这菊花枸杞,你还有多少?我想买点。”
赵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就买了这么点,没多的了。”
“不不不。”老钱摆手,“你不懂,这东西,对我们这行的人来说,太重要了。”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上面那些领导,哪个不需要养肝明目?哪个不需要清心降火?我们每天琢磨的就是这个。可好东西哪儿找去?药材市场水太深,真的假的混在一起,谁也不敢打包票。”
他看着手里的菊花枸杞,目光灼灼:“但这个,我能打包票。”
赵明远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东西确实不多,你先拿点去尝尝,回头我问问农场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