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下场合吧?穿得跟唱大戏似的,自己不觉得难为情?”
刘翠花不慌不忙:“我穿得难不难为情,是我自己的事。但你说我们唱大戏,是在笑话我们吧?”
“我可没这么说。”那男人端起香槟喝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广告片,“我只是建议你们稍微注意一下形象。这种酒店,来的都是有素质的人。”
刘翠花笑了一下,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菜地里遇到了一只爱叫唤的狗一样的笑:“小伙子,你说我们没素质,是因为我们声音大了点。你们有素质,是你们说话难听还不承认?”
“你——”那男人脸色变了变。
他旁边那个穿西装短裤的男人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杂志,抬起头来,目光从墨镜上方越过,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懒散:“阿姨,说实话,你们一群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这里大喊大叫,确实不太适合这个地方。不是我说你们,你们看那边,有人像你们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