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有权选择是否接单。而且你来晚了,她们这次参展的目标客户早就定好了。”
他的话像一把没有刃的刀,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站在门口,那根线彻底断了,挂在那里,不连接任何东西了。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关门。
他沿着走廊慢慢走回C馆的方向,在靠近入口的地方停了一下。
然后他在那长长的队伍里看到了很多张熟悉的面孔。
最前面的是一个金发的欧洲采购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开了一截,手里拿着展会的资料袋,正低头看手机。
那人他认识,在欧洲食品行业做了二十多年,谈判桌上出名的强势,任何产品的报价,在他的砍价下都能被压到最低,哪怕是利润微薄的农业品,他都能够把利润点压榨到极致。
业内同行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刀片,说他的预算像磨过刃的钢片,落下去的时候又快又利,不留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