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所取代。
他立刻明白了季云淮的意图。
如果季家单纯抢走项目，或者他顾司裴被迫让出项目，都会对他打击顾司景的计划造成重创，甚至可能让顾司景找到反扑的机会。
但如果是季顾两家公开合作，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意味着……季云淮公开站队了他顾司裴，季家的部分资源和声望将直接为他所用。
如此一来，不仅能稳住临江项目的基本盘，更能借助季家的声势，对顾司景形成更强大的压迫力，加速其势力的瓦解，远比他自己独吞项目，或者白白让出项目要有利得多。
这是一个真正的双赢提议。
季云淮得到了他需要的业绩和声望，而顾司裴则获得了更强大的盟友和更有利的斗争态势。
然而，顾司裴也瞬间听出了季云淮话里的潜台词——这份“诚意”是有前提的，合作的基础，建立在双方“良好关系”之上。
而维持良好关系的关键，就在于他顾司裴今后对陆家姐妹，尤其是对陆筱筱的态度。
他不能再有任何过激，越界的行为。否则，季云淮随时可以收回这份“诚意”，让合作破裂，甚至转而支持顾司景。
顾司裴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一旁正小口吃着甜品，似乎对两个男人的博弈毫不关心的陆筱筱，眼神复杂了一瞬。
他很快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季云淮，嘴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季总果然大气，眼光长远。这个提议……我非常赞同。合作愉快。”他举起酒杯。
季云淮也举杯，与他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预示着一段新的，基于利益权衡与潜在制约的合作关系，就此达成。
陆筱筱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她的蛋糕，仿佛只是个旁观者。
但她低垂的眼睫下，眼神微闪。她看得出来，这场宴席，表面是道歉，实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一场棋局。
而季云淮，用更高明的一手，既全了面子，又拿到了里子，还顺便给她和皎月上了一道无形的保险。
嗯，这波不亏。
不过接下来，就到她顺势狐假虎威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