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一边跳舞地在前面开路。
这样新奇热闹的欢迎方式让四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兴奋不已,隔着摇摇晃晃的珠帘对着两岸百姓微笑示意。
可就在这欢欣时刻,人群中有一个妇人却攀着官兵的臂膀哭喊着要冲出来。
“有刺客!”侍卫们警惕地纷纷拔刀。
那妇人讲的是土话,哭喊了半天,弘昭他们也听不懂。
只听刀勐黑着脸用傣语说了什么,就有人要将那妇女拖下去。
心地善良的弘时当即从象撵中探出头来:“且慢!”
护卫立刻低头听候调遣。
弘时之前在湖南当提刑按察使,审案子审得不亦乐乎,如今见到有不平之事,立刻感兴趣地冒了头:
“她哭得这样凄惨,定是有什么大事要报,放开她,让她来说。”
“杨大人,你最是清正不过,请你为我们翻译。”
刀勐一听连忙到弘时的大象旁边解释道:
“巡抚大人恐怕有些土话听不懂,还是让臣来说吧。”
云南巡抚杨名时平时可没少受刀勐的气,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破事儿,就想捅到四位阿哥面前。
这四位主儿年轻气盛,可不管你官大官小。
他当即笑嘻嘻地出列道:
“回三阿哥的话,微臣在云南多年,对傣语颇为精通,这等小事怎可劳烦车里宣慰使大人呢。”
弘昼点点头:“杨大人请吧。”
刀勐见状也只能怒瞪那妇女不要乱说话。
一身狼狈,甚至鼻青脸肿的中年女人穿着破烂,露出的皮肤都被阳光晒伤了,她感激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诉着。
杨名时在旁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