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立刻激动了起来,声音逐渐越来越大:
“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家,你这狗东西到底去哪里了?你受伤吗?为什么不回杭州找我?”
无邪几乎整个人扑了上来,声音也有些哽咽,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就像找到了离家出走孩子的家长,有些疯态。
但这也是因为担惊受怕太久而压抑的情绪。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小白时,他的胸口被黑龙吐出的冰凌刺穿了,瞬间担心得手抖,上前就去扒拉褚白玉的衣服,直接把人衬衫扣子都撕崩了。
黑瞎子见他实在过分,忙抬手拦住他:
“喂喂,什么情况,你谁啊,上来你就又抱又撕啊,这是流氓罪,你知不知道?”
无邪一把打开他的手,见他一直拦着不让自己见小白,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就像看到了人贩子,急得要跺脚。
看见褚白玉就这么站在他身后,也不和他说话,不站在他这一边,反而向着那个陌生男人,就觉得十分委屈难受。
再加上这次看到张起棂也一样,一个一个的都不理人,就好像全世界都把他当小丑看一样,无邪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看你是高反烧得不轻啊,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算怎么回事儿,你先说说看,你哪位,和他什么关系?”
无邪看到眼镜男一张一合的嘴巴,耳朵里却无法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嗡嗡嗡地烦死个人。
也不知是什么让他来了力气,竟一巴掌呼在黑眼镜胳膊上,直接将一个成年男子扇开了,怒喊了一声:
“你特么谁啊,我是他爸爸!我在和他说话,你叽歪个毛啊!”
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净青年眼睛通红,像刚刚发疯结束的獒犬,呼吸急促地喘着。
黑瞎子捂着胳膊,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一直懵圈的张起棂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爸爸???”褚白玉也满脸错愕,“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像他这样的人,失忆,美丽,强大,一看就是手握男主剧本,不应该开局父母祭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