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观众吗?
看着白发青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张起棂有些无措地抿了下唇,可他身上没有什么可给的东西。
于是只能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见褚白玉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他又觉得不忍心,最终四处找找,眼睛一亮,从房子角落里抓了一只老鼠放在对方手心。
狐狸,应该吃老鼠吧,不吃也可以玩儿,狗拿耗子,虽然说的是多管闲事,但狗的确爱玩耗子,小白虽不是狗,但狗里狗气的,应该也差不多。
褚白玉一呆,和那只快吓死的鼠鼠大眼瞪小眼。
鼠鼠我呀,只是偷偷瞻仰大人的欲色气息治疗不孕不育,我只是观众,怎么把我抓来了。
褚白玉还没什么反应,倒是无邪啊了一声,连忙上前抓起那老鼠扔了出去,随后怒瞪张起棂:
“你怎么能给小白吃老鼠呢,万一有病毒呢。”
张起棂视线偏移,垂着眸,不说话,像是别骂了,心虚。
褚白玉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但我不吃老鼠……唉,难为你了。”
张起棂看了他一眼,才低声道:“车里有吃的。”
张起棂和黑瞎子是阿宁所在的公司雇佣的,相当于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因为之前在云顶天宫,阿宁手下死伤惨重,裘德考认为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做。
现在,阿宁的车就停在外面,他们只比无邪晚到一会儿。
褚白玉摇摇头:“压缩饼干,有什么可吃的,阿宁小姐的食谱还没我丰富呢。”
阿宁长期出野外,虽然有钱,却没地方消费,连西湖醋鱼都觉得十分美味。
无邪立刻道:“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市区买,回去我开个超市,你随便吃。”
黑瞎子笑了一声:
“哦,没想到你还是个老板,不过么,我那旮沓可还有比鸡和糖更美味的东西,小黑,你说是不是啊?”
他转过头来,用口型说了个“阿透”。
褚白玉最喜欢的当然还是爱欲。
他果断点头:“是,我得回北京的。”
还有美味的阿透小姐在北京。
无邪的狗狗眼立刻垂了下来,委屈巴巴的,但又有些生气:“北京能有什么好吃的,烤鸭?”
黑瞎子不甘示弱,呵了一声:“杭州也好意思笑北京?”
褚白玉看着失落的无邪,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便撕了一包QQ糖给他。
“如果你爱我的话,我就和你走。”
国人对“爱”这个词,多少有些难以启齿觉得肉麻不自在,但无邪自认自己当然是爱小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