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腿上也行,你这条拖尾并不会影响我前进。”
说实话,这动作像极了让人从他胯下钻过,带着强烈侮辱意味。
但雍正心脏却狠狠一跳,像被缰绳套住脖子的野马,被弘昭握在手上,狠狠一勒。
怎么就生不起气呢?
雍正嗯的一下板起脸,试图逃离这种被拿捏,被掌控的感觉,他是皇帝,他才是主导者,统治者才对。
然而,弘昭一句话让他破功:“怎么?你要出恭?”
雍正憋着的气立刻撒开了,还猛吸了一口冷气,呛得他喉咙都要劈叉了,直咳嗽。
他下意识抓紧扶手,却揽住了弘昭的小腿,低着头咳嗽了好久。
身体娇弱无力地靠在对方腿上,反应过来后,又一把推开,坚强道:
“没规矩,还不放下去!像什么样子,粗鲁!”
弘昭没把脚放下来,递了杯茶给他:
“不是皇阿玛说,要儿臣一直留在宫里,儿臣就粗鲁,受不了啊,那你把儿臣赶出去咯。”
雍正喝了茶,结果开始止不住地打嗝了,像只青蛙孤寡孤寡的。
他余光瞥见弘昭在笑,就知道是他在故意戏耍自己,让自己刚岔气就喝茶。
“你,嗝儿,你混,嗝儿,混账!”
雍正气得半死,结果那臭小子还贱嗖嗖地学他:
“嗝儿,我混账?嗝儿,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你,嗝儿,你能是什么好账?”
弘昭拍着大腿逗笑,上半身后仰,结果笑得太开心放纵,一脚把椅子蹬翻了。
雍正被倒下的椅子带着,手里的茶都泼在了脸上:?!
感受到身体在随椅子往后仰,他连忙向前伸手试图拉住桌子把自己带回来。
结果桌子还差一点,最后还是慌乱中抱住了弘昭的腿。
彭!彭!彭!
椅子倒下,撞倒了屏风,屏风又压倒了后面的灯架,好在大白天的,没点火烛,否则就要变成火烧养心殿了。
雍正下巴磕在弘昭膝盖上手抱住他的小腿,好歹是成功“下车”了,没有跟着摔下去。
他揉着自己的下巴站起来,痛得说不出话来,像跳脚的肥兔子。
嗷了半天,看着满地狼藉,雍正怒得也想咬人,最后气恼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看看你干的好事!”
弘昭眨眨眼,把他的椅子扶起来:“儿臣不是故意的。”
朕信你个鬼!你个混蛋玩意儿坏得很!
“滚滚滚!回去闭门思过!”
再留下去,朕的养心殿都要被他拆完了!
然而这糟心玩意儿故作愚钝装乖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