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给狐做饭的厨子都很不容易,虽然齐衡做的饭是苦瓜味很难吃,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齐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转了回来。
“玉璧在庭,过客皆顾,我这般美丽,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也不为过。”
这话并非自恋,而是齐霖眼中的常识。
“只是作为我的兄弟,你绝对不可以说爱我,要比别人更辛苦一点哦。”
齐衡瞳孔地震,他以为天大的事,让他永劫不复,恨能就死的事,就,就这样吗?
在玉郎眼里居然只是一件寻常事,甚至连诧异都无法引起。
只是更辛苦一点吗?
齐衡心中五味杂陈,苦涩又漫了出来,眼皮薄红,继而水光盈盈。
他似笑似哭,既有大石落地的放松,又有自作多情的失落。
他有许多话要说,但真正站在玉郎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齐霖见他哭了,歪着头靠近,顺手从对方袖袋里抽出手帕,然后直接糊在他脸上,像在用抹布擦拭花瓶一样磨。
“你别哭了,虽然你得不到我,但我也得不到你啊。”
齐衡抓住他的手,被帕子搓得脸都红了:“你若想要,我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