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披风,服饰上香料的气味被烘烤得蓬松软腻。
齐霖耐不住,本就不多的衣物又脱了一件,扯松了领口,看得一众人眼睛都直了。
更有胆大的凑上来接他的衣服,自端着椅子围到他身边,殷勤备至。
“晋王可是热了,我给你扇扇风。”
“今日梅花开得好,我联了一首诗,请晋王品鉴。”
“许久未见王爷,我真的好想您。”
齐霖正被他们身上的熏香烘得烦躁,一道高大的身影罩了上来。
顾廷烨一派鹰视狼顾,冰着脸满眼杀气地斩视几个缠着齐霖不放的人。
众人见他就像看见了一头大棕熊,不由心底发怵,瞬间没了言语。
顾廷烨什么也没说,挤开众人坐在齐霖身旁,长叹了一口气:“我要成亲了。”
齐霖不搭理他,起身去与其他宾客谈笑,后者望着他的背影,焦躁地用头撞了一下拳头。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但他也知道了,在齐霖烦的时候别凑上去死皮赖脸,否则越讨他厌。
顾廷烨只好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喝闷酒,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齐霖与自己和好。
他看见少年问王俊民的近况,还又去拉了他的手,那叫一个温柔备至。
顾廷烨眯了眯眼,随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曼娘啊曼娘,看来不只我一个人吃你那柔弱一套。
……
女席区。
墨兰当初嫁给梁晗造成的一些风声让许多贵妇瞧不上,来了竟也无人问津,只好尴尬地挪到自家姐妹附近。
但明兰在外面本就不多话,如兰有两分阴阳怪气,自发地炫耀起了齐霖方才说要给她和明兰添妆的事。
墨兰一怔,想起了齐霖说的贺礼,瞬间明白了,这贺礼原是单单给她一个人的,而不是给她和梁晗的。
只是因为她已经嫁人了,齐霖不好直接说给她个人添妆,别传出去了,说他们两个有什么藕断丝连的猫腻,只好说成是给他们夫妻的新婚贺礼。
如兰还在说:“他还说二哥哥,三哥哥也都要送呢。”
墨兰微微一笑,明白齐霖真是一视同仁,自己从无特别,也无分嫡庶,自己在他眼里,和如兰长柏都是一样的。
“是吗,方才他也说要给我也送一份。”
如兰眼睛瞪大:“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我干了什么事?五妹妹真要到处说吗?毕竟丢脸的也不止我一个。”墨兰理亏,但气壮。
明兰压根没把两人的对话听进去半句,脑袋里全是稀里糊涂的,像松鼠一样机械地啃着糕点。
如兰确实不想丢脸,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