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
伽弥斯接过那只笼子,面露狐疑之色,歪着脑袋问:“斯内普教授,送我宠物?”
还用的金笼子,这不符合他的风格。
他的手掌掂了掂怀里的小黑兔。
斯内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皮肤都激起一层颗粒感。
给卡顿送礼物,就像自己示弱了一样,失调的别扭感在对方炙热的手掌里蒸腾。
他心里暗骂,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他是要说这是马尔福送的,自己只是代为转交。
斯内普复杂得像个陀螺,他认为此时自己去猜测卡顿的反应很愚蠢低效,但又忍不住看。
这是他的米米,米米会很高兴吧。
伽弥斯打开笼子,把小鸡崽放出来,捧到手心,完全不相信这是斯内普可以送出的东西。
不过,小鸡崽真香啊,嘿嘿,看美味食物小鸡啄米总是让狐觉得很治愈。
伽弥斯终于将小黑兔放下了,兔子嗖地蹿上了校长室的二楼的柱子后面,用飞来咒召唤来了衣服。
没过一会儿,斯内普的长排扣就又整整齐齐了。
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匆忙之下的结果。
斯内普像厉鬼一样黑烟滚滚地冲下了楼梯揪住伽弥斯的后衣领子:“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加一个禁闭!”
“我想这里没有人反对!”
“抱歉,我反对。”邓布利多把伽弥斯拦在身后,锐利的眼睛逼视斯内普的眼睛。
“你是说,要把一只流浪了十年的小狐狸,好不容易找到族群的小巫师关禁闭是吗?”
“西弗勒斯,他孤立无援在麻瓜界讨生活的时候,抬头,就已经是一片黑暗的牢笼了……”
邓布利多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他的语气沧桑又带着悲伤,极具感染力。
斯内普虽然毫不相让地仰着脑袋,却张开嘴像是不能呼吸一样,缓慢松开了伽弥斯的衣服。
邓布利多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对着伽弥斯说:
“我宣布,在霍格沃兹,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再锁住你的灵魂。”
他的声音甚至微微回荡了一下,就连画像们都沉默下来,齐齐盯着办公室里的少年。
“校长万岁!”伽弥斯肉眼可见地开心,把邓布利多抱起来转了个圈儿又放下。
后者哦嚯嚯地笑着,有些手忙脚乱,因为伽弥斯咻一下又钻到他的左手边去了:
“那我们可以再找一位新的魔药教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