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畅心中不快,甩了甩衣袖,气呼呼离开了。
何惟芳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丫鬟玉露上前提醒,她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过了一日。
“县主,刘少夫人求见。”
“请。”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进来,恭敬行了个礼。
“民妇何惟芳见过县主,县主万安。”
“刘少夫人请起。”
李幼贞让人上茶,然后便坐着不说话。
何惟芳坐不住了,起身又行了个礼。
“县主,民妇有一事相求。”
……
这日,李幼贞受邀去城里的天香楼品尝新上的点心。
“县主,听闻你跟刘少夫人相谈甚欢?”蒋长扬拿了把扇子在胸前随意扇了扇。
“花鸟使消息甚是灵通。”
“哎,哪里哪里,陪同县主出行,自然要关心县主身边的所有人和事儿,杜绝一切威胁到县主安全的人,也是我职责所在嘛!”
“哦?花鸟使是觉得,刘少夫人会威胁到本县主的安全?”
“这……想来,是我想多了。”
两人聊着天,就看见不远处的何惟芳带着小丫鬟被刘家人推搡,眼看着两人上了桥,李幼贞抿唇。
“青雀,你带两个侍卫过去看看,别让人落了水。”
青雀闻言,立刻伏身,“是。”
还好青雀带着侍卫到得及时,那刘家家丁差点将何惟芳的婢女扔下水去。
刘父见是县主的人,吓得一个激灵。
“青雀姑娘,不知县主有何吩咐啊?”
“刘大人,县主请刘少夫人去天香楼一聚。”
“是是,牡丹,你还不快跟青雀姑娘过去!别让县主等着急了!”
何惟芳见玉露被县主的侍卫救了,心中感激,立刻跟在青雀身后向天香楼走去。
天香楼包间内,蒋长扬打量着面前的李幼贞,心中起了怀疑。
“县主,你好像很关心刘少夫人?”
“怎么?花鸟使对我很感兴趣?我关心谁或不关心谁都要过问?”
李幼贞不是没看出蒋长扬眼里的怀疑,可他们本就不熟,且处在敌对阵营。
就算她性情变化很大,蒋长扬也没有证据,只会以为之前他们看到的都是她的伪装。
她又何必非要装样子?累得慌!
何惟芳主仆被带了上来。
“见过县主,见过花鸟使。”
“何娘子请坐。这天香楼新上的点心不错,何娘子不妨尝尝。”
“谢县主。”
何惟芳对李幼贞很是感激,刚刚若没有她出手相助,今日他们主仆可能要吃大亏。
“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