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动静,以为有老鼠,担心将大家的口粮祸害了,就出来查看情况。
没想到,老鼠没看到,看到了一个人影在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什么。
这才吵醒了大家。”
元柠栀用陈述的语气说完了话。
于建国本就心虚,见众人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他绷不住了。
“我……我就是……我也是出来看看的!对!我也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查看情况的!没想到,倒叫元知青误会了!”
这时,其他人看向敞开的粮食袋子,“于知青,你开口袋做什么?”
说着,胡先洵跑到口袋跟前,“这不是杨知青的口粮袋子吗?”
顺着地上洒落的玉米面的痕迹,“哦!我知道了!于知青你这是在偷偷转移杨知青的口粮到自个儿的口袋啊!”
“我没有!你别乱攀咬人!”于建国梗着脖子不承认。
“我就说,我最近的口粮怎么下去得那么快,该不会也是被于知青你偷偷转移走了吧!”
黄梅神色晦暗的看向于建国,眼里满是怀疑。
“我说了我没有,大家相处这么多年,这点信任度都没有吗?”
于建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控诉的看向几人。
元柠栀见没她什么事情,关了手电转身回屋。
反正她也没有口粮放在灶房,懒得听老知青们的龃龉。
不过,按照这种情况看来,这知青点也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还是赶紧找到房子搬出去住吧。
实在不行,也可以自己找人盖一间。
到时候还能围个小院栽点菜,吃用也都有了说头。
次日,老知青们还要上工,新知青们最后一天休整。
元柠栀早早地起来背着背篓出门了。
实际上是躲到没人的地方吃了两个大肉包子。
想到大队长家的事儿,她在空间里找了个普通的小瓷瓶,分了一粒养生丹进去。
之后便带着两罐麦乳精去了大队长家。
今天来,元柠栀倒是见到了大队长本人。
许是家里发生了事儿,眼看着夫妻两人都憔悴了许多。
“元知青,你那事儿我媳妇也跟我说了。按理说,知青是都要住在知青点的,除非你有什么特殊原因,才能搬出来住。”
“大队长,我身体不太好,我有医院开的病例单子,需要静养。这知青点里毕竟人多,实在不适合我静养。”
说着,元柠栀假装从兜里,实则从空间拿出一张病历单子。
这还是她下乡前,郝春梅的父母提醒,又拜托了郝家在医院工作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