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宇的方向。
将白知意送回家后,裴轸等不及回家,在她家楼下就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沉:“立刻去查肖稚宇在国外的所有经历,重点查他和白知意的过往。”
等待结果的同时,裴轸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无比焦虑。
刚刚吃饭时,他余光始终留意着肖稚宇,对方频频投向白知意的目光,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里发紧。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回想晚餐时白知意的反应。
她虽故作平静,可与肖稚宇对视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茫然,胃口也比平时差了许多,连最爱吃的甜点都没动几口。
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裴轸第一次生出了恐慌。
第二日,当调查结果摆在办公桌上时,裴轸握着文件的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强烈的嫉妒。
原来,白知意失忆前的男朋友,真的是肖稚宇。
而对肖稚宇而言,白知意是毫无征兆消失、狠心丢下他的那个人。
裴轸不清楚两人之间藏着怎样的误会,可此刻,他竟莫名庆幸这份误会的存在,让他有机会陪在失忆后的白知意身边。
白知意发现裴轸这几天的不对劲,似乎特别粘着她?
“他该不会是查到肖稚宇是我前男友了吧?”白知意心里暗自揣测,却没主动点破。
也恰恰是裴轸这般寸步不离的陪伴,让她压根没空去见肖稚宇。
而肖稚宇自那日在餐厅见到白知意与裴轸并肩而立、亲密无间的模样后,整个人都像变了。
往日里对胡羞的温柔耐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冷淡与疏离。
聊天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想什么心事,胡羞好几次想找话题,都被他寥寥几句敷衍过去。
夜里,肖稚宇独自靠在阳台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脑海里全是白知意的身影。
餐厅里她平静的眉眼、与裴轸相扣的手腕,还有记忆里那个笑着扑进他怀里的女孩,画面交织重叠,让他心口闷得发慌。
他无数次想问清楚,当年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凭空从他的生活里消失,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早已厌倦了这段感情?
可话到嘴边,又被骨子里的骄傲与自尊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初白知意狠心离开,他已然丢了一次体面,如今她身边有了别人,他更不可能主动找上门,去追问一个或许早已不重要的答案。
就这样,思念与不甘在心底反复拉扯,理智与骄傲天人交战,让他彻夜难眠,连带着对胡羞也愈发冷淡。
他没力气伪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