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是,我们认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半晌才缓缓开口,“肖稚宇,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
他的母亲,后来嫁给了我父亲,我们曾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一段时间。”
白知意微微蹙起眉头,结合两人在大堂里针锋相对的气场,顺势追问:“你们关系不好?”
裴轸闻言,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嫌恶与疏离,语气也冷了几分:“从小就不对付。
我小时候亲眼撞见他进爸爸的书房,偷偷开保险柜,从那以后就打心底里不喜欢他,觉得他人品有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高中毕业后,他就独自去了美国,几乎没怎么回过裴家。现在我们也只是偶尔在家庭聚餐上见一面,客套几句,除此之外没什么往来。”
说罢,裴轸的目光紧紧锁在白知意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试探,语气里藏着隐忍的醋意:“知意,你突然问起他,是对他很感兴趣?还是……你喜欢他?”
白知意定定地看着裴轸,眼底澄澈清明。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以裴轸的性子,既然察觉到了肖稚宇对她的异样,必定早就把她和肖稚宇的过往查得一清二楚,如今却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来试探她,倒是有几分可爱的执拗。
她没有绕弯子,语气平静地开口,抛出了那句让裴轸心头发紧的话:“肖稚宇是我的前男友。”
话音刚落,裴轸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白知意紧紧拉入怀中。
他力道颇重,却又刻意收着分寸,生怕弄疼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与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卑微的恳求,尾音微微发颤:“知意,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嗯?”
白知意被他抱得紧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份藏在强势外表下的恐慌。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指尖感受着他紧绷的脊背。
见白知意没有推拒,裴轸更是抱着她不愿松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属于自己的,才能稍稍抚平心底那份怕失去的惶恐。
他收紧手臂,,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沙哑,一字一句都透着滚烫的真心:“知意,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肖稚宇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你放下那段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