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他愣了几秒,随即低低地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不甘与绝望,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昨晚,明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冷了:“合着,我是送货上门的鸭子?”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与不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控诉:“白知意,你真是好样的!
昨晚在我怀里沉沦,今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提起裴轸,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当什么了?”
白知意的脚步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辩解,只是语气依旧冷漠:“是你自己误会了,肖稚宇。
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你酒后失控,我也一时糊涂,仅此而已。现在,我已经选择了裴轸,就不会再回头,你走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洗漱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肖稚宇所有的愤怒与控诉,都隔绝在了门外。
肖稚宇坐在床上,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洗漱间门,指尖攥得发白,指腹甚至因为力道太重而泛青。
他不信,他不信白知意对他没有丝毫情意,不信昨晚的沉沦全是伪装,不信她真的能如此狠心,说翻脸就翻脸。
他缓缓起身,胡乱穿上自己的衣物,动作带着几分戾气,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再次翻涌而来。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不会就这么看着白知意投入裴轸的怀抱,昨晚的一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不管白知意怎么拒绝他,不管她选择了谁,他都要把她抢回来,哪怕不择手段。
洗漱间的水声停了。
白知意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肖稚宇眼底翻涌的偏执与怒火,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绷紧了神经,语气又冷了几分:“你怎么还没走?”
肖稚宇看着她素净却依旧清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偏执的笑,一步步朝着她走近,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与疯狂:“走?知意,我不会走的。
你以为,一句误会,一句不要再有牵扯,就能抹去昨晚的一切吗?就能把我推开吗?”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白知意微微蹙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我告诉你,不能。
白知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裴轸给不了你幸福,也守不住你,只有我,才能护着你,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选择裴轸,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