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肖稚宇,眼底满是怒火与不耐,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凌厉。
“肖稚宇,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清醒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吼,语气里满是决绝,“成年人之间就算发生点什么,也并不奇怪,你没必要揪着不放,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搅乱我的生活。”
肖稚宇看着她怒目而对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那暗芒里,藏着偏执与势在必得。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缓慢,目光紧紧锁住白知意,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可是知意,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啊。”他的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发生点什么’那么简单,你要对我负责。”
白知意看着他这副模样,瞬间被气笑了,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无奈:“肖稚宇,你幼不幼稚?都多大的人了,还说什么负责的话?”
肖稚宇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的偏执愈发明显。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耍赖似的认真,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嗯,我是幼稚。但知意,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你就算不想负责,也不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白知意曾经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无比烦躁。
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眉头紧蹙,语气冰冷:“肖稚宇,你别胡搅蛮缠!
上个床就要负责?那我也应该对裴轸负责!”
白知意故意说出误导的话,肖稚宇果然红了眼眶。
他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道:“跟他分手!”
“不可能。”
听到白知意丝毫不带犹豫的拒绝,肖稚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胸膛里像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却又无处宣泄。
他死死盯着白知意,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又藏着不甘的执拗:“那你要怎样,才能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肖稚宇,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那就只能做小三了。”
肖稚宇怎么会不懂白知意说这话是在羞辱他,让他知难而退。
可不甘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手,不甘心看着白知意陪在裴轸身边,不甘心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