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裴轸自己知道,心底的怒火早已烧得燎原。
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勾引他裴轸的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纠缠知意的人,他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东西碰得,什么东西,碰不得。
眼底的寒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裴轸便十分自然地侧身,越过白知意走进了公寓,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一般从容。
路过白知意身边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脖颈处的淡红痕迹,心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砸中,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顿了顿。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压下心底的钝痛与戾气,径直走到餐桌边,将手中的保温餐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把里面的菜肴一一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还僵在门口的白知意,笑容依旧温柔,语气里满是贴心的叮嘱:“知意,过来吃午饭。你胃不好,不能饿肚子,也不能吃凉的,快过来,菜还热着。”
看着裴轸这般反常的温柔,白知意心中涌起无数个问号。她明明看到了他眼底最初的戾气,可他却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反而这般温柔包容,这份反常,让她心底隐隐发慌。
可第六感死死地提醒着她,此刻绝对不能追问,不能触碰他的底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缓缓松开攥着门把手的手,低着头,一步步走到餐桌边坐下,沉默地接受着裴轸的贴心服务。
他给她盛好饭,夹好她爱吃的菜,甚至细心地挑去了她不爱吃的葱姜,动作娴熟而温柔,仿佛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存在过。
肖稚宇坐在沙发上,脸上的挑衅与得意,在看到裴轸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后,瞬间僵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错愕。
他原本以为,裴轸看到那一幕,定会暴怒,定会当场和他撕破脸,定会质问白知意,那样一来,他便能趁机挑拨离间,让白知意彻底对裴轸失望,让裴轸主动放弃白知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裴轸竟然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反而表现得这般温柔包容,甚至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仿佛他只是这个公寓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种无视,比任何暴怒与指责,都更让他难堪,更让他心底的怒火与不甘翻涌。
他猛地站起身,脚步重重地走向餐桌,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挑衅:“知意,我也饿了。毕竟,昨晚到现在,有点费体力。”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