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萍侧过头，目光落在舒安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声音放得极柔：“安柠啊，以后你就跟干妈、干爸一起生活，好不好？干妈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家里还有个哥哥叫桑延，比你大4岁，还有个妹妹叫桑稚，比你小3岁，以后你们三个一起相处，也算是有个伴儿，不至于太孤单。”
舒安柠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听到黎萍的话，她缓缓抬起头，苍白的小脸牵起一个极淡、极浅的微笑，声音清冷却柔和，只轻轻应了一句：“好，谢谢干妈。”
没有多余的话语，眉眼间的疏离感依旧在，却难掩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那是原身残留的情绪，也是她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最微弱的回应。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
黎萍眼眶一红，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妈妈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托付我的事，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这次也是急坏了，一直联系不上你舅舅，不然……”
话说到一半，黎萍便哽咽住了，想到舒安柠父母的意外，想到小姑娘从此无依无靠，眼泪便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舒安柠的心口忽然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感，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身对父母的思念，对孤苦无依的委屈。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周身的疏离感又重了几分。
那是她保护自己，也是保护这份残留情绪的方式。
“黎萍啊，别说了。”桑荣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劝慰，“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安柠，让她以后能好好的，也不辜负她妈妈的托付。”
黎萍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又看向舒安柠，语气重新变得温柔：“是呢！瞧我，都忘了你刚醒，不能惹你伤心。
安柠啊，听话，以后就把干妈家当自己家，桑延和桑稚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干妈说，干妈替你撑腰，知道吗？”
舒安柠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嗯。”
一路上，车厢里都很安静，偶尔有黎萍轻声的叮嘱，桑荣温和的附和，舒安柠始终话不多，大多时候都在沉默，眉眼间的清冷像一层薄霜，裹着她小小的身子。
黎萍和桑荣很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