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安,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自惭形秽地退缩。
她把整件事变成了一个玩笑。
一个轻飘飘的、不值得当真的玩笑。
而沈月茹如果这时候再追着不放,那她就成了唯一一个认真的人,成了一个在公众面前无理取闹的——小丑。
林晚柠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彻底松开了。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活动了一下被捏红的腕骨,转向沈月茹。
“沈小姐。”
她的语气客客气气,挑不出任何毛病。
“您别误会,陆顾问爱开玩笑。”
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表情平和,好像真的在替陆凛打圆场。
沈月茹胸口堵得慌,却找不到任何发火的理由。
对方太得体了!得体到让她觉得自己千里迢迢跑来“宣示主权”的行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沈月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同志,你别介意,阿凛他就是这个性子,从小就……”
“理解理解。”林晚柠打断了她正要展开的“青梅竹马回忆录”,干脆利落地接过话头。
她转身面向围观的工友们,双手拢在嘴边,提高了音量。
“都散了吧!听领导八卦,小心扣工资!”
这话一出,人群哄笑着散开了。
“听领导八卦扣工资”这种说法在工厂里根本不存在,但架不住她说得理直气壮,大家乐呵呵地配合着就走了。
有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咂咂嘴。
“这个新来的小姑娘,有点东西。”
“可不是嘛,陆顾问那种人都拿她没辙。”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渐渐远了。
林晚柠没再看陆凛和沈月茹,背着手,步子稳当地往家属区方向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走出大门,拐过围墙,确定没人看见了,她才停下来,对着掌心呼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番话,她是临场发挥。
陆凛的突然表白完全在意料之外。
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明明在试探她的秘密,却偏偏用这种方式?
是真心还是手段,她分不清。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不管陆凛是什么目的,她都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工和上级顾问传出绯闻,最先倒霉的永远是女的。
轻则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攀高枝,重则被开除回家。
她必须把这件事的性质定下来。
定成玩笑。
只要是玩笑,就没人当真,就翻不了天。
至于沈月茹……
林晚柠回想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