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柠,是钳工车间新来的学徒。”林晚柠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脸上带着笑,“听说您技术好,想来请教请教。”
王守义的目光落在酒和烟上,撇了撇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厂里那帮兔崽子没一个好东西,你又是谁派来的?”
“没谁派我来,我自己来的。”林晚柠也不恼,把东西往他门口的桌子上一放,“我就是想学真本事,为了月底的技术大赛。您要是不愿意教,这酒和烟就当我孝敬您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
“站住!”
王守义喊住了她。
他打量了林晚柠几眼,这丫头眼神清亮,身上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不像厂里那些油腔滑调的年轻人。
“你手上这茧子,是锉刀磨的吧?”
林晚柠摊开手,掌心一片厚茧。
“嗯。”
“想问什么?”王守义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屋。
林晚柠眼睛一亮,赶紧从兜里掏出笔记本,翻到她画的草图,那正是她根据系统图谱默写出来的一部分,旁边还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
“王师傅,我想问问,如果一个传动齿轮组,它的扭矩突然增大三成,在不更换主轴的情况下,怎么调整才能保证精度不下降?”
王守衣扫了一眼她的笔记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问题,可不是一个新学徒能问出来的。
他沉默了几秒,吐出两个字:“换油。”
“换油?”
“用高粘度的。另外,把三号齿轮的模数加大半个规格。”
一句话,点醒了林晚柠。她之前只想着在结构上调整,完全忽略了润滑和材料规格这些细节。
“谢谢王师傅!”
王守义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关门。
“王师傅!”林晚柠又喊了一声,“我明天还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老头的嘟囔:“明天来记得带下酒的花生米……”
林晚柠站在门口,笑了。
她知道,这事儿成了。
然而,就在林晚柠埋头苦干,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的时候,一场针对她的阴谋也在悄然酝酿。
副厂长办公室里。
林娇娇正殷勤地给张建国倒茶,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张叔,那个林晚柠最近可得意了,天天往技术阅览室跑,还搭上了王铁嘴那个老顽固,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呢。”
张建国靠在椅子上,用杯盖撇着茶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跳梁小丑而已。”
上次在厂门口,陆凛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