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林晚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迎着陆凛的视线,冷静地开始分析,像是在解释一道数学题。
“他拒绝,是因为他不相信病情的奇特性,语言描述是苍白的,他不会动心。”
“常规的请求方式已经失败,现在只能启动非常规手段了。只有让他亲眼看到病人,他才会明白这个‘研究样本’的价值。”
“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剥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赤裸裸的逻辑和目的。
坐在石桌旁的钟白术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放肆!”老头猛地站起身,“你们两个小辈,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强抢民医不成?!”
他行医一辈子,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还从没见过敢在他面前说要用“非常规手段”的!
陆凛一个头两个大,抱着孩子的手臂都有些发麻,他刚想开口解释。
林晚柠却先一步上前,挡在了他和钟神医之间。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反而一本正经地纠正他的用词。
“钟神医,您误会了。”
“我们不是强抢民医。”
她微微顿了一下,用一种仿佛是在颁发诺贝尔奖的郑重语气,缓缓说道:“我们是想为您提供一个千载难逢的、宝贵的一线临床研究机会。”
“……”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钟白术被她这番话噎得半天没喘上气,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陆凛则默默地把脸转向了一旁,感觉自己快要不认识“研究机会”这四个字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慌和泪水。
“钟先生!钟先生不好了!”
来人是钟白术的一个远房随从,负责打理他在这里的日常起居。
钟白术眉头一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是……是老家来电话了!”那随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您的小孙子……您的小孙孙也得了怪病,跟……跟您之前在医案上提过的一种邪症很像,也是高烧不退,浑身发烫,说胡话,眼看就要不行了啊!”
什么?!
钟白术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份从容淡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抓住随从的衣领:“什么时候的事?具体什么症状!”
就在这一